而是见一次,痛一次,恨一次。
宋兰君上前,抓住唐初九的手:“我不准你嫁给古清辰!”
唐初九用力,想把宋兰君的大手甩开,却不能如愿,被他捏得骨头都发痛。
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看着宋兰君,冷笑到:“不准?你凭什么说不准?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他说娶,我愿嫁!你凭什么说不准!你当你是谁?!”
宋兰君双眼喷火般的看着唐初九:“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早就不是了!在你选择十年红妆迎娶唐诗画的时候,在你选择喂我喝堕胎药的时候,在你选择不顾我生死送去东离寺的时候!宋兰君,我们早就恩断义绝!”
这样算什么?弃我如敝屐的是你!现在还来纠缠不清干什么?!不许嫁他?你以为你是谁?!weishenme要听你的。
宋兰君一脸痛苦,双膝在卫兰珠的墓前跪了下来:“初九,我错了,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当初我是真的以为……”说到这里,转了话:“初九,我不能没有你。我们早就说haode,要一生一世在一辈子的,初九,你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唐初九的双目瞪得又圆又大,显得更黑更深,看着这样的宋兰君,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
这个一向自诩男儿膝下有黄金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跪下说:“初九,我错了。初九,你原谅我好不好?”
眼泪不知不觉中就流了下来,泪流满面。
宋兰君把脸埋入了唐初九的双手中,没一会,就觉查到满手的湿意:“初九,以前是我不好,太过习惯了你的存在,太过习惯了你的好,习惯到忘记,才会犯了错。”
“自从你离开我,没有一天日子过得心里舒坦过,没有了初九,十七活着也就如行尸走肉般的,初九,我已经知错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待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初九,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我想你,我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初九,没有了你,我生亦无欢。初九,初九,原谅我好不好?初九,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唐初九心里痛得都要裂开了似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久后,用力抽出了手:“回去?十七,你让我拿什么回去?如今,你已是使君有妇!我亦马上罗敷有夫,十七,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就如那个被打掉的孩子般,再也回不来了。
听着唐初九这样说,宋兰君整个脸都变了:“初九,你就是铁了心要嫁古清辰是么?”
唐初九坚定如初:“只要他大红花轿来娶,我便嫁!”
宋兰君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初九,你听好,这辈子你除了我,谁都别想嫁!”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唐初九在坟前,独自伤心。
站了许久后,正准备提着篮子回去时,一扭头就见到了宋东离。
阴阳怪气的宋东离,寒着声到:“古将军是我的,唐初九,你休想嫁他。”
唐初九直直的:“只要他大红花轿来娶,我便嫁!”
宋东离气得五官挪位:“唐初九,你以为就凭你,即使嫁给古将军,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就凭你,无才无貌,也想配得上古将军,不自量力!”
对于宋东离的尖酸刻薄,唐初九不卑不亢:“宋东离,我和清辰之间嫁与娶如何,与你无关!你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宋东离被噎个半死,气得都快要疯了,双眼里全是恶毒:“唐初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敢嫁,我告诉你,你就等着生不如死!”
唐初九不避不让:“宋东离,恶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天理迢迢,报应不爽!
说完,不再理会一脸气得铁青又转暗紫的宋东离,提起篮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走出老远了,还传来宋东离恶毒的高声咒骂:“你只不过是一双我哥穿过了的不要的破鞋罢了,你凭什么配得上古将军……”
这样的话,难听,而又伤人。
唐初九情绪低落至极,一路闷闷的往回走,却没想一推开竹院的门,就看到了古清辰,正蹙着剑眉站在院中。
见着唐初九回来,古清辰问到:“去哪了?”
口气有些凶。
唐初九莫名的就觉得委屈,眼眶里迅速聚起了泪花,看着古清辰,不说话,若然欲泣。
古清辰的怒火还未成形,就这样消散在那双泪眼中了。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却不见人,问杜大婶人去哪了,竟然是不知道,心急如焚的等了许久……
越等心越不安,初九该不会是就这样走了吧?!不会是再也不回来了吧?
越想到这里,越是心惊。
胆颤肉跳中,好不容易见着人回来,不自觉的口气就有些重了。
唐初九提着篮子,低着头,进屋里走去。
古清辰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