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早饭没吃几口,不要饿着了。
面对着山珍海味,唐初九却味同嚼蜡,本来就忧心古清辰身上的毒,更何况眼前这张脸,真的不想看到。
宋兰君把唐初九最爱吃的西红柿炒蛋连碗推到了她跟前,柔声到:“初九,吃多点。”
唐初九冷着脸,放下了碗筷!不吃了,倒胃口。
碗里的饭,才吃了一小半。
宋兰君颠倒黑白:“初九,就吃饱了么?初九,我好饿。初九,我的手,不能拿筷子呢……”
一声一声的初九,初九,初九,听在唐初九的耳里,就跟叫魂似的,声声刺耳。
得不到回应的宋兰君,zuihou就着唐初九那半碗未吃完的饭,拿了个勺子,右手动作别扭怪异的吃了起来。
之所以吃唐初九剩下的,就是想要那份亲密无间。
唐初九冷眼看着宋兰君的故意。
月寻欢抬脚走了进来,见着满桌的饭菜,毫不客气,提筷就吃。
对于这种不请自来的人,宋兰君非常的不喜。
可惜月寻欢一向不看人眼色。不是不懂,而是不屑,唯我独尊惯了的。
天皇老子的都不放在眼里。
吃得很欢。
而且指使气颐:“汤。”
唐初九眼观鼻,鼻观心。
否则没有办法脑海中不出现医书上的那幅画。
想要的汤没有,月寻欢朝唐初九投去了冷冷的一眼:“汤。”
宋兰君端起左手边那碗唐初九喝过几口的汤,喝了起来,脸上神情带了故意,是挑畔。
月寻欢冷哼一声,手指一弹,好喝的汤,立即变成了穿肠毒药。
宋兰君一口喝到嘴里,脃色大变,又辣又苦又怪,味道无法忍受。
而且,恐怖的是,嘴角立即开始感觉痒极了,起了一个一个的包。
由此可见,此大夫不仅无良,而且还心眼极小,睚龇必报。
越来越痒,而且痒的地方越来越多,脸上,脖子上都痒了起来,宋兰君对月寻欢怒目而视。
月寻欢鼻子朝天,又做了那骄傲的孔雀,还是花的。
此花孔雀今天难得的日行一善:“再不冲水,脸就可以不要了。”
话落,再下巴朝着唐初九点了点,带着不许拒绝:“汤。”
下场就在眼前,唐初九不敢不从。
老老实实的打了一碗汤,放到了月寻欢的面前。
月寻欢喝得眯起了眼,臣相府的厨子手艺不错。
宋兰君脸上已经起满了水泡,就和被开水烫到起的水泡一模一样,大个大个,略透。
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可是唐初九却看得心里冒出了几分痛快。
宋兰君一向容颜惊世,众人皆说他貌比潘安,不知如果他没了haode皮相,那些名门千金还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宋兰君眼巴巴的看着唐初九,等着她去打水。
唐初九苍翠挺拔不动如青松。
脸上的痒,让宋兰君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重新再忍。
执着的看着唐初九,她不去打水,就不洗脸。
月寻欢喝完汤,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吃着菜,浓眉上挑,看着宋兰君。
双十年华就能坐到一国臣相之位,并且一直得圣宠不衰,这宋兰君确实有过人之处。
这种痛苦,若是常人,早就受不了,而他却在得到解法后,还能不动如山。
由此可见,一国臣相的忍耐力,以及意志力皆惊人。
而且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无声的对峙。
因着毒性,宋兰脸脸上的水泡开始破了,流出脓来。
宋兰君等初九怜惜的心,也慢慢的凉了。
此路不通,别处打洞。
主动出击到:“这毒,会影响血液的吧?”
月寻欢不作声,不肯定,也不否认。
唐初九赌不起,立即去打了水来。
没破的水泡,一见水,立即消了。就像它们不曾出现过一样,凭空般的。
而那已经破了的地方,就无能为力了。
好在破的地方不多,只有三处,额头,下巴,脖子侧。
月寻欢放下筷子,朝唐初九说到:“你跟我来。”
宋兰君不舍的叫:“初九……”
唐初九跟着月寻欢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兰君有心想跟,却是不能。原因就是月寻欢的院子,非请勿进。
若要强进,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里面全是阵法。一旦踏进,立即风云色变,有来无回。
回到院子,月寻欢拿了条有手臂粗的蛇,朝着唐初九抛了过去:“把它清了。”
那蛇,正好落在唐初九的怀里,吓得她放声尖叫,直冲九天云霄。
以前在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