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草绳,都会惊一场,更何况眼前这条,从未见过这样大的蛇。
月寻欢嫌吵,怒斥到:“鬼喊鬼叫干什么?!杀猪么?闭嘴!!!”
此大夫不是兽医,难得他还晓得杀猪。
唐初九把怀里的那蛇用力丢出老远,才停住了尖叫。
月寻欢看了看那条被丢到了柴堆上的大蛇,随即翻脸无情,手指弹空一点。
唐初九的穴道被点了,不能动,不能说话。
月寻欢提着蛇回来,围在了唐初九的脖子上。
那种滑滑的,冰凉凉的,腻腻的感觉,让唐初九觉得恐怖极了。
却因着穴道被点,连尖叫都不能。
水眸睁得老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蛇,本来因着冬眠,不动的,可是因着这一番动作,给醒了过来。
开始沿着唐初九的腰缓慢游走,渐渐往上,到鼓鼓的胸,再往上,整个蛇头竖了起来,吐着信子和唐初九大眼瞪小眼。
恐惧到了极点,禁受不住,唐初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一头摔倒在地。
月寻欢无良的冷眼旁观,任由唐初九毫无知觉的躺在冰凉的地上。
自顾自的去提了张贵妃椅子出来,斜躺在院子中间,眯眼晒着暖和和的太阳,神情叫那个享受。
那大蛇因着唐初九摔倒,被压痛了,张嘴就在手腕处咬了一口。
立即,那手就肿了起来,因着毒性,慢慢变紫,变黑。
精心养了十年的大蛇,有什么样的毒性,月寻欢自是清楚。
毒发时,就如锥心之痛。
月寻欢一点医者仁心都没有,任由毒性慢慢漫廷至唐初九的全身,就连脸上都黑紫了。
唐初九毒发时,痛醒了,恨不得能自我了断,早死早超生才是解脱。
月寻欢拿着一枚铜镜,递了过去。
铜镜中照出的哪是娇娇女子如花,而是娇魔鬼怪。整个脸黑肿黑肿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唐初九手中的铜镜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抱着头,放声尖叫。
就说月寻欢一向喜怒无常,这次面对唐初九的尖叫,他难得好兴致:“白芷三钱、蜈蚣一条、钩藤七钱,夏枯草一两、半边莲五钱、牛沥……”
这个方子,解蛇毒。
但也仅限于此,只管说出方子,不管抓药。
药在屋子里,样样都有,可唐初九却是两眼黑,药认识她,她不识得药。
好在,有那本医书。
唐初九忍着锥心之痛,一页一页的翻着医书,对着药材,好不容易把方子上的药,都给抓齐了。
赶紧去熬好,顾不得烫,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
神医药到病除,确实如此。
喝下药半刻钟不到,唐初九就恢复如初,除了被蛇咬的那一处留有印子外,其它地方,完好如初。
难怪月寻欢能横行霸道,确实有资本。
月寻欢斜眼看着唐初九,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要命:“那蛇爬去那处柴堆了,去把它抓回来,清好了入药。蛇胆莫要破了,那是古清辰的药引。”
唐初九牙齿都开始打颤了,要去抓蛇,杀蛇……
月寻蛇从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明明看到了唐初九的害怕,恐惧,他却半分心软都没有的,虎目一瞪:“还不快去?”
唐初九去寻了个木棒,战战兢兢的往柴堆走去。
一捆柴一捆柴的挪开,仔细的找蛇。
翻得气喘吁吁,全都翻遍了,也不见那大蛇的踪迹。
其实,这是唐初九不理解蛇的习性。要是月寻欢,只需一眼就能找出来。
况且,他也不需要找,吹下独有的口哨就行了,蛇就会自己爬出来。
怎么找也找不到,唐初九想着,它是不是爬到别处去了?
白忙一场。
把大捆大捆的柴,又堆回原位。
一脚踩在做火引的干柴叶子上时,突然感觉踩到的东西软软的,而且还会动。
唐初九吓得花容失色,立即意识到是那大蛇。
想要跳开,却慢了一步,刚找着地方冬眠的大蛇被踩得吃痛,立即咬了唐初九一口。
芸娘说,如果在一个坑里摔两次,那就是笨到无药可救。
要依着这个说法,唐初九没救了。
伤口刚被咬到时,不痛,是麻麻的。只有毒发时,才会痛彻入骨。
唐初九挥着棒子,拼了命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没头没脑的往那大蛇身上砸去。
其实是知道‘打蛇打七寸’的常识,只是,在此种惊慌失措中,就忘了。
一棍一棍,打到的是蛇的腰身。
受到攻击的大蛇,吐着信子,咬唐初九,一咬一个准。
唐初九不管不顾,不停的扬起棍子,狠狠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