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脸色带着羞红,去打开了门。
月寻欢进来,把热水放下后,又低着头走了出去。
芸娘一番擦洗过后,终于身上干爽了。
只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那盆水,成了一片红。
芸娘现在脚伤未好,要想端着它去倒掉,实在是难于上青天。
zuihou,又是月寻欢一言不发的,去倒了它们。
而且,还把床上弄脏的床垫给处理了……一把火烧了!
芸娘看着那腾空而起的滚滚浓烟:“……”!啥话都不说了!
月寻欢烧完后,又出了门去,芸娘坐在屋里,埋头苦缝月信带,否则,不够用!
待得月寻欢去买了床垫之类的东西回来时,芸娘也有了不少备用,终于能松口气了。
月寻欢声音有些别扭的说到:“把手给我。”
芸娘低垂了眼,沉默着把手递了过去。
月寻欢把脉之后,皱起了眉,清了清喉咙后,问到:“小腹可痛?”
芸娘声音低低的,如被拔了爪子的老虎:“不一定,有时很痛,有时又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是这样,才让人苦恼!特别是每次它来得无声无息时,最要人命。
月寻欢沉吟了一会后,再问:“可有什么规律?”
芸娘郁郁寡欢:“没有。有时二十天左右就来了,有时两个月都不见来!”这回,多久才来?掐指算了算,也有五十来天。
月寻欢再问:“一般时长多久?”
“最少七天,有时半月!”多么神奇啊,血流不止,却又死!试问天底下除了女人,还有什么能如此强悍?不要说流血七天了,估计流三天,就死掉了。
月寻欢其实以前也给人看过妇科,只是,面对着芸娘,就是感觉很不自在……不能像以前那样,畅所欲言:“以前,可有用过药?”
“有,药方是鹿胎膏六钱;焦山楂两钱半;菟丝子两钱半;玉蝴蝶半钱;牡丹皮两钱;川穹两钱半;白芷两钱半;徐长青一钱;细辛一钱;元胡一钱;柴胡一钱;青木香两钱半;陈皮一钱半;大血藤两钱;梅花入骨藤两钱;虎杖两钱半,仙灵脾两钱半,首乌一钱半;夜叉藤两钱;大枣一钱半;红花半钱。”只是,吃了也不见有什么效果,白发了银子。一幅药,价钱可不低。月寻欢没有再问其它的。
不过,芸娘有问题要问:“可能治?”
实在是被它折腾得太惨了。每次一来月信,就是一场灾难,重灾。
来一次,就跟死里逃生里一回似的。
月寻欢声音四平八稳的答:“尚无。”
芸娘:“……”!庸医!
原本满怀希望,随着月寻欢‘尚无’二字,全部破碎,陷入了绝望。
垂死挣扎的问到:“若是阴阳调和,滋润得好了,是不是会好些?”
在青楼里,芸娘也不止讨教过各位高人,可她们都一口咬定,说是缺少男人的滋润,导致阴阳失调,才会如此。
并且还给开出了药方,说是去找八壮男,当他们变成药渣的时候,就能全愈了。
对此,芸娘一直有些将信将疑,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月寻欢闻言,板着脸,从牙缝里蹦出二字:“无知!”
芸娘叹惜:“……”!!!
月寻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步伐有些不稳。被‘阴阳调和’四字给刺激的。
芸娘叹息一声后,轻掩上门,进行天底下最私密之事。
因着这恼人的月信,严重的打击了芸娘的斗志。
这几天,芸娘基本上都是呆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足十的大家闺秀。
老人家以为芸娘是身子不适,还特意陪着说了好几次话,解闷。
因着芸娘的大门不出,有个事实败露,那就是月寻欢做饭!
这让老人家非常惊牙,同时刮目相看。
这几天,月寻欢做的都是药膳,略苦。
而且,每天都给芸娘扎两回针。
扎得芸娘啮牙裂嘴,痛苦不堪。
好在,回报也是有的,在第五天的时候,身子基本上干净了。
这让芸娘非常惊喜,这十来年,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笑得两眼弯弯的看上月寻欢,果然是神医名不虚传哪。
早知道,早就找他了,免得白受了那么多年的罪。
月寻欢一包药甩了过来,给芸娘:“五碗水熬做一碗,一天早中午,各喝一次,连喝一月。”
芸娘两眼亮晶晶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连同药方一起给我呗。”这样,以防万一啊。
月寻欢脸色不好看了:“闭嘴!快滚!”
芸娘撇了撇嘴,悻悻然的拿着药包去了院子,打开一包药,开部倒到了桌子上,想研究出药方。
可惜,到底是学艺未精啊。
里面的中药认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