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么多混在一起,每样药材的用量,就更加不知了。估计是神仙也看不出来。
芸娘zuihou颓然的叹了口气,放弃了。
拿着去灶屋,熬好药喝过之后回屋时,就见月寻欢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月寻欢已经很久不曾躺在床上睡过了。
老人家总共就三间屋子,一间摆满了杂物,一间自己睡,还有一间,给了这‘小夫妻’俩。不过,床一向都是芸娘睡了。
月寻欢自从成名之后,日子过的都是锦衣玉食……
再也没有过过苦日子。
不过,这段日子,月寻欢过得非常舒心。
很欢喜。
一种安心的感觉。
甚至有种感觉,如果真的就和芸娘这样过到老,也甘之如饴。
这一觉,月寻欢睡得很沉,也睡了很久,芸娘等到后半夜,都不见人起。
芸娘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月寻欢,看了许久之后,撇了撇嘴,凑和着在凳子上趴了一个晚上。
睡得各种不舒服。
都说‘人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也是在床上’。
不是没有道理的。
床真是个好东西。
早早的芸娘就醒了过来,趴着睡,手麻,脚麻,全身骨头酸痛酸痛……
感觉身上如万蚁在咬一般的痛苦。
好一会后,那种麻麻之感才消去。可是,骨子里的酸痛却仍旧还在。
芸娘看着床上好眠的月寻欢,特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果然是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好人做不得。
应该把他踢下床去的!!!
芸娘扶着腰,走了出去,看到老人家在扫院子。
见着芸娘,老人家笑到:“小娘子起好早,身子可是好利索了?”
芸娘笑眯眯的,跟院子里墙角绽放的红花一样灿烂:“好了好了。”
感觉真是一身轻啊。
老人家感叹到:“小娘子,我瞧着你那夫君,还行。这些日子,他照顾你,可是亲力亲为……”
芸娘笑而不语。
老人家又说了些东家长西家短,zuihou,拿着篮子,出了门去。
清早太阳刚刚升起,还没那么炙热,时不时的还有一阵凉风吹来,芸娘坐到了月寻欢做的那个秋千架上,慢慢的晃悠。
心思有些百转千回。
想的全是玉郎。
因为,今天是玉郎的生辰。
却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
经过了漫长的十来年寻找,走遍了五湖四海,其实芸娘心里很绝望了,可以说是在自欺欺人了。
芸娘幽幽长叹一声,玉郎玉郎,我已经不再年轻,最美haode青春年华已经虚度,你要是还活着,就来找我,或者让我找到,可好?
月寻欢一睁开眼,就见着芸娘坐在秋千架上,神游太空,神情隐带了哀怨,走过去,问到:“你想什么呢?”
芸娘字正圆腔的答:“想玉郎!”
短短三字,让月寻欢的脸,黑成了锅底。
玉郎这个名字,在月寻欢看来,着实讨厌。
芸娘神色凄然的抬头看着月寻欢:“你说,玉郎他还活着么?”
月寻欢脸色铁青铁青的:“死了!”这二字,如利箭一样的,***了芸娘的胸口,撕心裂肺的痛:“我想要他活着,即使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好,只要他活着就好。月寻欢,我想他了。”
月寻欢硬邦邦的一句:“与本公子何干!”
说完,拂袖而去!
芸娘没有理会,继续陷入沉思当中。想起以前和玉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是幸福。
敲门声,把芸娘从往事中拉了回来,
去打开,竟然是欧小满。
芸娘看到欧小满,非常惊讶。
此女越发的水灵,白里透红,嫩得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一段日子不见,此女风情万种。
而且以芸娘的火眼金晶,一眼就看出欧小满这是特意妆扮过的。
女为己悦者容,那欧小满是为月寻欢?
二人之间,莫非真是有奸·情?
欧小满对着芸娘浅浅一笑:“寻欢可在?”
寻欢二字,道出无数的亲密来。
芸娘岂会听不出来,脸上不动声色的,到:“在。进来吧。”
随即扭头故意叫了一声:“月寻欢,接客!”
月寻欢看到欧小满后,神色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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