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态却各不同。
贺连城可以说是难得好颜色,看到芸娘字,他很高兴。
芸娘眼里可没有什么笑意,原本见秀才卖了画,又能揭得开锅了,还是很高兴。
可是一路上众人侧目,指点,议论,实是没一句好听,吃不消熹。
女德就不说了,反正一向都是被人挑剔。
能忍。
可是身上衣服珍贵好看,原本还被人羡慕,夸赞穴。
现也有些变了味。
有人尖着嗓子,讥讽到:“那衣服倒是好看,可惜被人糟蹋了,要是我家小姐穿上,那才叫国色天香呢……”
芸娘直咬牙,冷眼瞧过去,其实不看也知道,那熟悉尖锐声音,从小到大没少听过。
杜玉兰贴身丫环。
真是阴魂不散,都已经与杜府老死不相往来了,还得受这个气。
芸娘暗自后悔,有次被气极了原本是有机会一剑了结了她,何苦留下今日祸害自己!
果然是自作孽!
芸娘撇了撇嘴,知道杜玉兰这是挑畔自己。
反正一向水火不相溶,她不见得自己好过,借机放这些堵心话,也正常。
想到这里,心里那股子气就消了大半。没理由让她得逞,平白无故气自己个半死。
何苦如她愿!
而且平心而论,以杜玉兰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确实穿上这身衣服要有韵味一些,能勾引男人一些。
可是又如何,反正她到现还未出嫁,还不知道府里有多闹心呢,还不知道发了多少回脾气呢。
明面上说得那么好听,是宁缺爀滥,是杜家舍不得她出嫁,实际还不是高不成,低不就!
以她现年龄越来越大,就不信她不急!
现萧东阳不愿同她论亲事,肯定气得要咬碎一口银牙了。
想到这里,芸娘忍不住轻笑出声。
果然,把自己乐建立别人痛苦上,爽!
贺连城听到芸娘笑声,问到:“笑什么?”
芸娘也不隐瞒,反正同杜家是个什么不堪情况,贺连城也知道。而且这些事,除了同他说说,同别人即使说了,也不见得懂。
于是,微侧头朝右边抬了抬下巴:“看到那穿青色衣服丫环觉不觉得面熟?”
贺连城不动声色打量过后,脑中搜寻后无果,只得微摇了头,直接问到:“她是谁?”
芸娘脸上神情,很是耐人寻味:“你这么健忘?若不是阴差阳错,她可是你枕边人。”
这可不是信口胡说,而是确有其事。杜玉兰一直是被当世家主母培养,因此她身边贴身丫环,也是寻了貌好伶俐,当作通房或者小妾来做安排。
杜玉兰当初要真嫁给贺连城,那贴身丫环十有**都会为贺连城暖床!
贺连城顿了顿,以他心思立即就顺藤摸瓜,知晓了那丫环身份,同他论过婚事只有杜家姐妹,芸娘身边一个侍候人都没有,那只有是杜玉兰人。
生世家,自是知晓每个千金小姐身边贴身丫环另一层深意。
脸上笑意散去,冷冷到:“休得胡说!”
芸娘觉得无趣,枕边人有什么不能说了?青楼都不知去过多少次了,同白芙蓉也**巫山多少次了,可笑是贺连城此时纯洁了,听不得说‘枕边人’了。
比起他青楼放浪,自己只说说枕边人有什么大不了。
冷着一张脸,红谁看呢?!
贺连城见芸娘抿着嘴,不说话,无声叹息一声后,问到:“怎么无端端说起她?”
芸娘听而不闻,沉默是金,不答。贺连城这样问,定是刚才她说话他没有听到。也是,他又不像自己一样常年练武,听力较常人要好。
得不到回答,贺连城也不追问,他再次看了看那丫环后,朝着旁边卖胭脂摊子走去,醉翁之意不酒明挑着胭脂暗凝神听着,没一会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贺连城不走,芸娘也只得跟他身边,一起看胭脂。
挺意外,这样小摊,竟然有上等胭脂红。
风月楼没少呆,因此白芙蓉影响下,对于胭脂水粉等,芸娘也变成了门儿清。
看到手里那盒淡淡桂花味胭脂,有些爱不释手。
颜色好,质地也好,主要是这香味,喜欢。
动了心思后,也不理会分神贺连城,直接问起价。
贺连城听清楚缘由后回神,就听到那卖胭脂小娘大说:“这是上等好货,盒子也是难得一见精致,一口价半两银子。”。
直接舀出一绽银子付了后,强硬从芸娘手里把桂花脂舀走,大步往前走动。
芸娘觉得有些莫明其妙,这人要不要这么说变就变!
急走几步追了上去,低声问到:“不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