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抱了糖罐子和蜜枣袋子去了搋面那边,将糖和枣放下,邱晨看那边肉和菜都剁好了,这就开始动手调馅儿。她调馅儿舍得放肉放油,包出来饺子包子自然就好吃。
青山媳妇就打趣道:“海棠调馅儿就是出味儿,我们今儿也跟着学学!”
邱晨白她一眼,撇嘴道:“你是不是要吃纯肉丸儿啊,嘴巴抹了蜜似撺掇我,我才不受你糊弄嘞!”
引得众人哄然一堂daxiao。常婆子也凑乎过来,笑着道:“光看着福儿娘放了这么些个肉,这包子也得香流油,我这看眼里,可就舍不得走了!”
这话说出来,谁也不好开口往外撵她啊,邱晨索性送佛送到西,笑着道:“常婶子不嫌弃,就留下来尝尝。”
常婆子赶忙道:“不嫌弃,不嫌弃!”说着,也洗了手开始帮着包包子。
说笑着,青山家接了邱晨眼色,就笑着问道:“常婶子,你今儿上门可是有什么好事儿啊?我们这里可是有好几个好孩子等着说媳妇呢,你说说,是给哪个说,也让我们跟着欢喜欢喜!”
说着,还往外推了推林子娘和泉哥儿娘季氏,示意她们两个有适婚儿子人往前凑凑。
常婆子脸上笑容微滞,随即笑道:“林子和泉哥儿都是好孩子,以后我一定给踅抹个又漂亮又贤惠媳妇儿。”
这话说得就很有意思了,明显表明了不是为了林子和泉哥儿来了。青山家和兰英几个心里已经划了魂儿,也就嘻嘻haha地扯起了闲篇儿。
常婆子平日里不但刘家岙串东家走西家,还经常去周围村子里串门说媒,说起闲话儿来,还真没有她不知道。
说着说着,常婆子就说到了村西刘地主家,不过,常婆子不叫刘地主,人家叫很堂皇,叫刘员外。
“……说起来啊,我前儿还真听了一件稀罕事儿,刘员外三公子不是县里读书嘛,可不得了哦,人家同窗都是县里大老爷家公子少爷,前些日子,府衙同知老爷家公子到了咱们县里,和三公子吃了顿饭,居然就交上了朋友。这不,昨儿三公子捎信回来说,这一两天里,同知老爷公子就要来咱们刘家岙呐。乖乖,那可是同知老爷公子,人家爹爹可是堂堂四品大员呐!三公子能够结交上这么一位公子,少不得以后要大发了,看着吧,今年秋试,三公子必能中了秀才,明年再中个举人,说不定再转过年来,就能上金殿,朝见皇上万岁爷呐!”
场不是村里妇人,就是懵懂儿童,听到能有机会觐见高九天之上皇帝,个个都露出了一脸艳羡又崇敬神色来,就连刚刚欢热烈气氛,一霎时也肃静了许多。一双双眼睛看着常婆子亮闪闪,仿佛有机会去觐见皇帝是她一样。
好一会儿,兰英才小心翼翼地道:“要是真能见到万岁爷,这辈子算不白活了!”
邱晨垂首揉着面团,心下不以为意。国家领导人怎么了,还不和普通人一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过去,咱还天天见嘞,虽然说是电视上!
被众人瞩目感觉显然很让常婆子满意,一脸傲然道:“那是啊!那可是万岁爷,金科玉律呐!”
于是,人们话题一转,纷纷述说起自己哪一年看戏,戏文里皇帝怎样怎样……
之后,又渐渐转至后宫嫔妃上,常婆子又抛出了一个挺重要信息:“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年秋天很可能要采选呐!”
这个话题一抛出来,刚刚众人对皇帝崇敬之情登时散了,有女儿人,比如庆和家,比如林子娘,都纷纷露出惊慌之色来,连连问是不是实信儿,若是实信儿,她们可要赶紧琢磨着给女儿寻摸门婚事订下来,不然万一被采选了去,这一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zaijian一面呐!
看众人一脸仓惶,邱晨不由诧异道:“那皇上采选不得选绝色美人啊?”
这话一出,邱晨立刻受到了众人瞪视。
兰英难得地反驳邱晨道:“采选大部分都是送进去做宫女子,容貌端正即可,哪里有那么多绝色美人儿啊!”
一听说采选选是宫女,邱晨也就了然了,林子妹妹和庆和家大闺女虽说称不上太漂亮,但也算得上是清秀端正,还真是不保险。不过,她还记得,采选也不是全国范围,而是着落某个地区,比如一府一州之地,看着几个当娘一脸担忧,不由就开口安慰她们道:“几位嫂子也不必担心,我听说采选也是指定一府一地,全国那么多州府呢,哪里就会落咱们这儿呢!南边儿女子漂亮水灵,一般去那边采选多一些呢!”
这话一出,连常婆子都点头称是,庆和家和林子娘脸色这才好些了,不过心里还是盘算着,回家赶紧商量商量把女儿婚事定下来。
说着话儿,手底下活儿却没有落下,很,就包好了几大盖帘包子,一个个圆滚滚白胖胖,顶着一圈儿细密褶儿,看着就喜人。
这边包子需要醒一下,另一边大锅里添水生火,三个大笼屉一起用上,一个个白生生包子装进笼屉里,边沿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