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话这会儿,常婶子也走得近了,脸上挂着微微笑意,邱晨仔细一看,这位容貌还不差,若是再年轻上二十岁,想必也是个清秀可人小媳妇儿。
“二魁,你这是要出门啊?”常婶子开口回应二魁问话。
二魁笑着道:“去趟镇上,也算不上出门。”
“瞧瞧,犟驴子般二魁林家做了几天工,也会说话了!”常婶子笑着不露声色地拍了林家一记,继而笑道,“你要出门就赶紧走吧,再耽误回来就要赶夜路了。我来找林娘子说几句话。”
这人显然极善于没话找话,和二魁说着话,就自然地转回头来,朝着门内邱晨笑道:“林娘子,几日不见,看你气色好了不少呢!”
说别,邱晨好接,提起之前事儿,她是真不知道,只好笑笑道:“多劳婶子惦记了。婶子有话进来说吧!”
虽然没农村里生活过,但邱晨也知道,媒婆这种人走东家串西家,靠就是一张嘴吃饭。能舌灿莲花,也能指鹿为马,污蔑造谣,一般还是少招惹为妙。再者,邱晨也心里暗暗琢磨,林家目前情况,唯一可能说亲只有林旭,难道是因为林家有了兴旺势头,媒婆就上门给林旭说媳妇了?
虽说,邱晨眼中,十二岁林旭只是个孩子,但这里,十来岁甚至**岁就说亲并不少见。管邱晨此时并不想让林旭谈论亲事,但媒婆上门,还是要以礼相待。另一个原因有些说不出口,就是邱晨对媒婆说亲这件事,还真有些小好奇,忍不住想要借机见识见识!
一边让着那个常婶子进门,邱晨笑着和廖文清招呼了一声:“少东家好走,我就不送了。”
那常婶子斜着眼睛瞄了廖文清一眼,抿着嘴儿一笑,一扭腰跟邱晨身后进了门。
廖文清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感觉,他怎么觉得刚刚那个媒婆看他一眼,隐含着挑衅和嘲笑呢?
不过,此时他已经走到了马车旁,旁边杨家兄弟还等着看他上车,他就是想要回去也没办法了。只好怀着疑惑上了马车,马鞭一甩,两辆马车想跟着,嘚嘚有声地离开了林家。
再说邱晨引着常婶子进了门,心道自己可没有接待媒婆经验,这些人嘴舌厉害,万一被她们套了话去可不好,于是就打发俊文俊言俊章几个去了后院,让他们替换着兰英三人过来,就说要准备做晚饭了,让她们过来帮忙。
安排完这事儿,邱晨一回头就见那常婆子站院中正四下里瞅着,一边看一边还微微地点着头,不由有些好笑,人家这媒婆还挺敬业,什么事儿还没说呢,就先打探上家底儿了。
引着常婆子坐到矮桌旁,邱晨重沏了一壶茶上来,倒了一杯递给常婆子。她刻意磨磨蹭蹭不往常婆子面前凑,就是等兰英几个过来呢。
果然,茶水递过去,兰英和庆和家也过来了,俊文哥几个也跟后边一起转了回来。
兰英一看到邱晨就道:“我们这正好干完了活儿,剩下让青山家看着就成了。还是让几个小子去门外栽树去吧。树苗子大老远买回来,赶紧种上才好缓苗儿!”
邱晨笑着点点头,俊文哥几个应了,欢喜地跑出去了。
兰英和庆和家看到常婆子也没有意外之色,都笑呵呵地过来打招呼说话。
常婆子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不过,人家可是经过大风大浪人,应付紧急情况能力不是一般强,讪讪笑了一会儿,就很自然地开始和兰英、庆和家聊起天来。
邱晨这会儿就完全清闲了,旁边喝了一会儿茶,就说去后边看一下,然后就起身去了后院。
后院今儿没了粉碎药材活计,这会儿只剩下青山家和玉香打扫卫生。
邱晨转了一圈儿,见卫生也打扫完了,就招呼青山家几人去前院:“今儿咱们出了货,晚上包顿包子,你们都留下来吃饭,家里有事吗?”见几人都笑着摇头,邱晨去大门口招呼过栓子、山子几个皮小子,吩咐道:“你们几个小子,去几家说一声,就说不会去吃晚饭了!”
栓子、山子几个一听有好吃,立马欢呼起来,连声答应着呼啦啦飞跑而去,邱晨回到院子里,青山家、玉香说笑着,已经和兰英、庆和家一起忙乎开了。
大家伙儿一起动手,有剁白菜,有剁肉馅儿,有擦箩卜丝儿,有搋面,人多liliang大,呼啦啦一大群人齐齐开动,场面火热,也特别出活儿。林子娘和季氏西厢里照顾了一下午儿子,这会儿听到院子里如此热闹,也不好意思再躲着了,林子娘首先笑着走了出来,季氏也不得不期期艾艾地跟了出来,看到邱晨再也没了中午泼辣,连忙堆了一脸笑赔不是。邱晨只是笑笑,并不和她计较。
邱晨插不上手,也不好束手旁观,就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这边活儿都开动起来之后,邱晨又去屋里抱了一只糖罐一袋蜜枣过来。准备给孩子们蒸几个糖三角和几个枣糕,算是给孩子们换换口味。
邱晨拿了个碟子盛了十几颗蜜枣放到常婆子面前,歉意道:“常婶子,你看,正好赶上做饭点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