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认字还要熟,满儿也不打怵,依着邱晨膝盖,小手往身后一背,小嘴儿嘚吧嘚吧地,小嗓子脆脆,一首首朗朗上口诗词是张口就来。
满儿一口气背了四首,徐长文点点头,止住还要继续背诵满儿,笑着问道:“刚刚听你背诵‘二月春风似剪刀’,春风就是春风,摸不着看不到,怎么会像剪刀呢?”
这个问题就有些深了,不过满儿却没有轻易放弃,皱着小眉头歪着脑袋一脸苦思状。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怎么回答来,不由将目光转向身旁哥哥阿福。
虽然刚才是徐先生考问阿满,阿福却也皱着眉头听得认真,小嘴里还无声地嘟哝着,似乎是跟着回答一样。此时,见妹妹将求助目光转向他,小胸脯一挺,倒是有模有样地向徐长文抱拳躬身施了个礼,朗声道:“先生,‘二月春风似剪刀’这一句,是关联着上一句‘要问细叶谁裁出’,有问有答……这里‘裁出’‘剪刀’,用都是……比喻手法。”
教这首诗时候,邱晨是看到坡下几棵垂柳生发了芽一时起意,当时一边教福儿满儿这首诗,还一句句地讲解过,虽说邱晨标准理科生底子,讲起来没有多精辟,但这首诗本就浅显,两个孩子结合实景倒也弄明白了诗句含义。这会儿,福儿哥哥一说,满儿也把当时娘亲教他们这首诗时说话回忆起来了。
跟着点头道:“对,是这样!不能听一句,前一句,问细叶谁裁出,才有,春风像剪刀。”
满儿平时太长句子还说不利索,这会儿一边组织语言一边回答,就有些勉强,语速很慢,一句一句地往外蹦,但连贯起来,却让徐长文真心相信了杨树勇那些夸赞话并未作伪,这个还不足两周岁小丫头,果真是极难得灵慧聪颖。
“不错,不错,着实不错了!满儿不错,福儿也好,林娘子倒是教出了一双好儿女啊!”连连赞叹同时,徐长文心里又不免有些惋惜,可惜了是个女孩儿,若是个男孩子,读书有成不话下,定是定国安邦栋梁之才啊,说不定就能成就一代宰相之材啊!可惜了!
小丫头平日里得到夸奖多了,这会儿徐先生夸奖虽然仍旧高兴,却很难得地没有得意忘形,仍旧向徐先生做了个不太标准福礼,谦虚道谢:“多谢先生……点!”‘指点’记不清了,小丫头给吞了一个字,却也很难得了。
徐长文又是一阵暗暗叹息,眼睛却看着满儿小丫头亮亮,连连笑着点头道:“有如此聪慧学生,连下都有心留下来了,何愁潘贤弟不应承!”
阿福也躬身向徐先生施礼致谢。
邱晨抬手摸摸福儿,又拨拨满儿小辫儿,笑着将她抱起来:“你这丫头,哥哥说了你才想起来哦?”
“娘……”小丫头害羞了,不依地撒着娇,窝到娘亲怀里去了。
邱晨笑着看向徐长文:“先生,咱们且行且问吧?”
徐长文点点头,牵了阿福小手,抬手让让邱晨,一行人安步当车,沿着大街走下去。
12……
把章节数目弄错了,已经改正,xiexie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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