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嫣然能够活到现在。
这一次来的是两队人马,一队穿黑,是左谷蠡王的人,是被王仲杀死的几个人的同伴,纠集了同伙返来;一伙人浑身穿青,乃是东方左大骨都侯的部众,也得到了讯息,寻了来。
两队人马有二百多人,是兵强马壮。
王仲淡定的拿过嫣然的弓箭,嫣然已经花容失色了,看到淡定的王仲,她的心情也淡定了。
王仲望着越来越近了的敌人,高声叫道:“看我射他的左眼!”
一箭飞出,正中为首武士的左眼,中箭武士坠落马下。
众武士大惊,一阵慌乱。
但是他们毕竟人多,慌乱过后,仍然慢慢的靠近。
王仲再次高叫:“我要射右边第三人的右眼!”
右边第三人赶紧往别人的背后躲,但是箭响处,第三人落马。
王仲daxiao,叫道:“你想要射哪一个?”
嫣然也daxiao道:“射那个头上有貂尾的!”
随着嫣然的笑声没落,头戴貂尾的武士坠马。
嫣然daxiao,她一边笑,一边指挥着王仲发箭,王仲是箭无虚发,吓得两队武士,纷纷后退,他们也是号称能射,但是再没有见过如此在大队敌人的围困下,淡定的犹如射靶子一般的箭手。
慌乱在人群中间蔓延,有人准备退走了。
有人稀稀拉拉的射了几箭,远远地就掉落地上。
王仲笑道:“美人,我捉住几个人给你做奴隶!好不好?”
嫣然一愣,随即笑道:“好!我要那个胖子,和那个大个子!”
她指着穿青袍子的骨都侯的手下。
胖子和大个子听二人把他们当做木偶泥人一样的,心中大怒,心想,看你如何把我捉住。
只见王仲一边说笑,一边催动坐骑,泼喇喇向着青袍武士们冲来,武士们愤怒的把飞蝗似得箭射向他,王仲望着密集的箭飞来,长啸一声,冲天而起,他的马立时成了刺猬。
他在空中几个翻滚,已经落在武士的马前,武士见他赤手空拳的冲来,又惊又喜,长刀纷纷砍下来,但是都砍空了,那个人不知道躲在哪里。
正在众武士愣怔的当儿,王仲突然出现在胖子的跟前,胖子一惊,挥刀就砍,王仲一声长笑,抓住了胖子的脚腕,把他扯落马下,趁着劲把二百多斤的胖子甩得飞向周围的人,惊叫声中,胖子撞落了三个人,身上中了三刀,两箭,嚎叫着,落在地上。
王仲再次失踪在武士们的中间,大个子四处寻找,听到有人说话:“在这儿呢。”
觉得身上一紧,胯下马往前冲,冲出了人群,众人看去,大个子身上仿佛有个人,想要射箭,又怕射中了大个子,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掳走。
王仲在瞬息之间一个来回在刀箭交辉之间,杀一人,掳一人,把武士们视作无物。
嫣然看的是心荡神摇,恍似天神。
王仲把大个子扔在地上,笑道:“惭愧惭愧,只是给你捉了一个奴隶!”
嫣然笑道:“一个就够了。弄得多了,我怎么养得起!”
王仲回马,他看中的是大个子的马,一身的青花,毛卷着,俊悍非常。
原来这大个子是左大骨都侯的卫士头子,一个百夫长,平时也算的是凶猛剽悍,没想到今日竟然一个回合,就被人生擒活捉了。
左谷蠡王的手下正是黑鹰带头,他hahadaxiao:“大个子,你的威风跑哪去了?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大个子竟然成了小娘们的奴隶!”
看来这些人虽然同是武士,互相之间却并无交情,有的只是嫉妒、仇恨。
大个子羞愧难当,愣在当地。
他忽然拔出匕首,抹向脖子,王仲的手一动,把他的匕首打落,大个子大怒:“你你你,我我我,------”
王仲一笑,“你今天没有注意,被我偷击了。心中不服。但是以后还有机会,我们再次交手。如果你今天抹了脖子,岂不被他们笑话一辈子?”
大个子不甘心如此的屈辱死去,如果是在战场上,拼杀而死,他认了,但是这样的自杀,他不甘心,他仇恨的看着王仲。
黑鹰一见有机可乘,一箭射向大个子,他知道王仲的箭术高明,射不中王仲,但是大个子是骨都侯他们那伙人的避忌,只有他死了,那些人才会毫无顾忌的冲杀。
大个子的同伴看黑鹰射他们的同伴,纷纷喝骂,却已经没有办法,眼见大个子要中箭,王仲手里的弓飞出,把黑鹰的箭打落。
他一夹马腹,青花马冲出,冲到嫣然跟前,他一伸手,嫣然也是一伸手,跃上马背,坐到王仲的怀里,二人一骑,冲向青袍武士,青袍武士在呼喝声中,没人出手,二人冲出了包围,一路飞驰。
黑鹰带人在后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