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一见,翻身跃起,跳到别的马上,daxiao着纵马离开,只留下大个子在那生闷气。
两个人一路逃亡,又杀散了几队人马,又给嫣然夺得一匹桃红色的好马,才跑到这里,见到了马蹄。
马蹄听了王仲的叙述,赞叹他的一次次的死里逃生。
三个人谈了一晚,看看天色又明。
王仲问:“马兄弟,准备救出天使大人,可有周全的jihua?”
马蹄一笑:“走一步看一步,到了单于庭再说。”
王仲毅然说道:“我二人跟你一起前往单于庭!”
马蹄大惊:“单于的武士到处搜寻你们,你们往单于庭,岂不是自投罗网?”
王仲摇摇头说:“不一定。他们以为我们一路逃到西面,今天我们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可以摆脱他们等到他们想到我们的方向,那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了。”
嫣然说道:“我正想找单于报仇!单于庭是我的目标。”
三人往北而行。
他们走的是没有人迹的荒原,加上人少,好躲避,也如王仲判断的黑鹰他们以为他们往西南去了,想不到他们是去的东北。
黑鹰带着人在他们的必由之路埋伏了几天,也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心中疑惑,怎么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三人一路走的都是水草贫乏的地方,倒是不忧有人埋伏,不利于他们,只是没有水草,只有石头,砂砾,人可以射下飞鸟,烤食;马就麻烦了,偶尔有几棵骆驼刺,也不够马吃。
嫣然和王仲顾不得这些,几个月来的被人追杀的紧张,如今终于可以放松几天了,二人是尽情的嬉闹,玩乐,完全不顾及身边还有个人的感受。
马蹄看他们打情骂俏,甚至在马上毫无顾忌的、放肆的亲热,是眼热心跳,浑身不自在,但又无可如何,只有远远地跟在二人的后面,但是嫣然放浪的笑声还是利箭一样的钻入耳中。
他感觉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撞击、翻滚、沸腾。
只有在中途休息的时候,二人才会安静下来,这时候王仲就装作和马蹄探讨武艺,他知道马蹄没有学过高明的武艺,他见马蹄带的是一把匈奴的长刀,就跟他比划一些刀法,王仲是真心的教,马蹄知道他是在指点自己,虚心受教,是认真的学,马蹄对于王仲所教的居然是过目不忘,一听就懂。
王仲是把自己知道的用刀技巧倾囊相授,几天时间,马蹄居然小成。
马蹄在家乡的时候跟着家中的护卫学过一点鸡零狗碎的,不能称之为功夫,或武艺,只是在和人打架的时候用得上,人家不是真心的教,他也没有真心的学;后来碰见了桓将军,要收他为徒,跟桓将军相处只有一会的时间,没有谈到功夫的学习,他就走了,如今算是真正的学过功夫了。
二人心中高兴,不时地比划。
但是欢快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几骑马远远地在左前方的远方出现,身后也出现了骑士的身影,他们绝对不是牧人,他们只是远远地缀着,绝不上前,如果马蹄想去追赶他们,他们迅速地拨马跑开,然后在他停下后,他们也停下。
这些人缀了三天,到了一个山口,这是前往单于庭的必由之路。
马蹄任由二人亲热缠绵,他独自策马爬上山口,一声马嘶,几个骑士在山口那边出现,他们堵死了山口。
马蹄拨转马头,回身下了山坡,王仲、嫣然也感觉的事情的严重,二人不再嬉闹,看着从后面缓缓逼近的骑士,骑士越来越多,已经有十个人了。
这十个人,有汉人,也有匈奴人,有羌人,也有越人,胡汉混杂,看来单于招募了不少的能人。
王仲看出这十个人最少有五个本事不在自己之下,这几个人神定气闲,把自己等人看做了死人一样。
马蹄从山口冲下,经过王仲身边也没有停留,山口那边的几个人没有动,看着他回身。
后面的几个人见有人冲下,一道青色的闪电一样,瞬间到了跟前,他们也没有见过如此快的马,来不及做出反应,一个骑士怕被撞上,急切间在马上腾空而起,他的马被清风撞中,翻滚着掉下山坡。
那人落地气怒交加,马蹄的马已经在十几仗外。
身后传来了嫣然和王仲的叫好声,和稀稀落落的掌声。
马蹄勒住马,回转身来,只见对方有几个人也在鼓掌,他笑了笑,缓缓行进了一些。
对方为首的是个匈奴武士,满脸横肉,他笑道:“你这匹马神骏的很,给了爷爷,马上滚!饶了你的小命。”
马蹄笑道:“我看你的脑袋挺圆的,割下来给了我,马上滚,爷爷饶了你!”
那人不以为忤,说道:“我的脑袋是不会自己割的,来来来,你给我割了去。”
他慢慢的走近马蹄,在一仗左右的时候,突然跃起,像一只恶雕一般扑向马蹄,双手成掌,一在前,一在后。
马蹄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