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刀手不干了,欺近了卫长风,又是一掌击来,卫长风看他凶恶,只得放开难容的手,全神迎敌,跟采刀手打在一处,采刀手居然凶悍得很,对于卫长风的拳居然硬生生的受了一拳,卫长风大感意外,对方的一掌已然打在身上,二人虽然都是皮糙肉厚,却也抵受不住对方裂石一般的大力,同时后退,嗓子眼有些发甜。二人互相看着对方眼里流露出敬佩之情。
乌先生笑道:“我看还是不要打了吧。免得伤了和气。”
卫长风大惊失色,因为乌先生竟然挽住了难容的手!难容别扭的想要挣脱,又哪里能够?卫长风扑向乌先生,却被采刀手拦住去路,不能向前,心中大急,叫道:“快快放了她!否则,我跟你没完!”
乌先生淡淡一笑:“只是请卫兄帮个小忙。卫兄何必如此推脱?”
卫长风怒道:“我卫长风原来是个小贼,但是,我现在跟了汉天使出使,岂能再做鸡鸣狗盗的勾当?让人知道了,怪罪下来,让天使大人难堪!”
“狗屁的天使!还大人?这刘彻还真把自己当做了天子了!他刘家何德何能敢称天家?刘季不过是个小小的亭长,趁着天下大乱,窃得了皇帝宝座,他的儿孙们一个个的贼眉鼠眼的,就贪天之功为己有,人模狗样的做起了皇帝!还要出使!也是你们这班狗才,处处跟着人家歌功颂德,拍马屁,哄得他刘家以为自己真的是铁打的江山了!”乌先生咬牙切齿的骂,骂的卫长风莫名其妙,今天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碰见了这几个疯子,纠缠的自己头昏脑涨。
卫长风看看铖乙那边,寿缠身的脸上也见汗了,只是铖乙浑身好像水洗一般,面色通红,石头和弹丸纷纷落在他的身前一丈以内,如果再往前一些,他的石头已然无法击出了。卫长风怒道:“你乃奶奶的,住手!日你八辈祖宗,我他妈倒了你奶奶的八辈的血霉,碰见了你们这些龟孙王八蛋!”
几个人被他骂的不知东西南北,他们在骂架上可是比不了这号称走遍汉家一百郡国的人,他是江南江北,山东山西,各地的骂人话都会。他见对方落了下风,没人接茬,洋洋得意起来。却是对方已经稳稳地操了胜算,让他逞一时口舌之利。
卫长风对三星说道:“放了他们两个,让他们走。老子跟着你们去偷东西。”
乌先生摇摇头,“他们不能放。你不用跟着我们。你自己把东西拿来,然后领着他们两人离开。”
“什么?你让我留下他们做人质?你小子太不地道。”他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恨恨地说道:“你们惹上了谁,知道吗?那小子的爹是谁你们知道吗?哼哼,如果你们敢伤害他们,我可以发誓,你们三星从此必将星光黯淡,我会亲手把你们抹去的!”
乌先生很好奇:“他爹是谁?这么厉害。”
“哼哼,铖铁旋,听说过吧,兖州大侠。”
“还真的,没,有,听过!不过,你们这帮兔崽子还真的挺难惹的,搅得单于大伤脑筋。我也不敢惹你们。这样吧,我是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这个小姑娘,你看来放心不下,我跟她结为异性兄妹,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乌先生拉着难容,二人面向东方跪下,磕了几个头,乌先生对难容说道:“妹子,你跟着我说:我二人今天结为异性兄妹,以后有福同享有难我当,请太一大神见证!如有坏心,天诛地灭,五雷轰顶!”发了毒誓,二人站起,重新见礼。难容这几年家破人亡,刚刚识得卫长风、铖乙二人,又被三星抓住,没想到峰回路转,抓住自己的人竟然跟自己成了兄妹,她一时还转不过味来,傻傻地只是想笑。卫长风知道乌先生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也没有听说他多少劣迹,人倒是可以信任的,对于难容他是放了心。
寿缠身笑道:“这个小兄弟倒是跟我投缘,我的这个小玩意(举举手中的弹弓)索性穿与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