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和难容、铖乙分了手,二人眼中流泪,卫长风也是心中不爽,却又无可奈何,他习惯了一个人的无拘无束,很快的仿佛忘了一般,心头舒畅,更有对于左贤王阏氏首饰盒的强烈的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盒子,引得三星这样的大豪的觊觎?听他的表述,好像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但是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卫长风想要一步踏到左贤王的王庭,看看那个神秘的盒子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卫长风在路上走了十几天,他白天钻在草丛里睡觉,晚上放开了奔跑,没有引起草原上的牧人的注意,看看接近左贤王的领地,左贤王拥有和单于、右贤王一样广阔的领地,是草原上仅次于单于的人,在匈奴的东方,大片的草场都是左贤王及其手下牧马的地方,他的精兵猛将也是最多的。卫长风不敢大意,他看看自己的全身上下,这套行头都是昨天晚上在一个帐幕“买”的,他扔下了一锭金子,把男人的衣服拿了出来,他悄悄地观察过,那个男人的身材跟自己差不多,果然穿上了,相当合身,看来这男人有个不错的女人。
卫长风昂然走进王庭,牧人赶着自己的牲口在王庭走动,商人带着自己的货物跟人讨价还价,一个帐幕一个帐幕的进出;一个歌者在一座帐幕前唱着,声音苍劲,浑厚,虽然听不懂,但是茫茫的草原、大漠已然浮现于脑海;匈奴武士百无聊赖的站在大帐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跟熟人打着招呼。卫长风眼皮没抬,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左贤王的大帐上面的青龙显眼得很,大帐前后武士有几十个,盯着想要靠近的人,他们的弓箭张着弦,手扶着刀把。卫长风匆匆的从大帐前面走过,转身躲在一个帐幕的后面,这个帐幕不大,后面是这家人喂马的地方,屎尿满地,臭烘烘的,卫长风想找个地方躲到天黑,一个人从帐幕里出来,转到后面尿尿,卫长风来不及躲避,跟他打了个照面。二人都是一愣,想要叫出来,都捂住了嘴,眼睛里是炽热的光芒。那人脸上一个个豆大的麻坑,不是麻子麻凌风却是何人?
麻子也不尿了,拉着卫长风的手转身回到帐幕,帐幕里黑乎乎的,没有点烛,几个人正在说着什么,见麻子回来了,手里还拉着一个人,都住了口。麻子daxiao道:“你们看,这是何人?是哪个王八蛋跑了进来?”
卫长风刚从外面进入暗处,影影绰绰的看不清对方,里面几人却已经认出来他了,“卫长风!”“赤脚仙!”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叫着,围拢来把他抱住。
听到声音,他也逐渐适应了里面的环境,几个人的脸他都认了出来,都不是外人,都是他们天使的随从,驼子、门先生、鸢故生、海陬生、桑扈子、华阳客。
华阳客笑道:“麻子,你是从哪把这小子抓住的?这小子可已经好久没了消息了。快说,**这几年死到哪里去了?”
卫长风跟众人打着haha,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别后的情况,众人听说他在草原上到处闯荡,知道他的个性,不愿拘束,对他舍了右谷蠡王的厚禄,抛弃了温柔富贵,大为赞赏。听说他跟三星搅合在一起,大为意外,桑扈子沉吟半晌,说道:“这乌先生,有人推测,可能是淮阴侯的后人!那寿缠身是陈豨之后,采刀手是蒯通的后代。这三人在汉凶的边地活动,不和两边的官府为敌,这是他们非常聪明的地方,也因此才能如此长久的存在。这一次他让你帮他偷左贤王家里,显然是不愿意直接得罪左贤王。但是一个小小的首饰盒,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值得他们如此的大动干戈,费心费力?”
麻子叫道:“拿到之后,不给他龟孙!再打的时候,老子跟他打。”
华阳生说道:“或者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他喜欢,也是可能的。再说了,就是里面有什么秘密,如果我们不知道里面的道道,恐怕也是白搭。拿到之后再说吧。”
几人拿出了藏得好酒,众人开怀畅饮,卫长风才知道几人在嫣然山大战之后,听说张骞被送到弓卢水,知道是左贤王的领地,几人别了其他英雄,一路来到左贤王王庭,去见了天使张骞,张骞对他们的安然无恙十分欣慰和高兴,嘱咐他们:“我现在在这里挺好!乌丹羁縻我于此,倒是给了我功夫,原来在长安的时候,每天胡混,没有学到什么真东西。现在既然来到这里,既来之则安之,十年,不是吗,我就安心的学文练武。每天习武练剑,练习弓马骑射,已然小有成就。天子虽然急待我的回报,只是那月氏却是遥若天际,寻不到一点的消息。一旦有了消息,我自然再和乌丹比试,到那时,我不信数年的勤奋,换不了一场胜利!”
卫长风想到张骞坚毅的面容,心生钦佩,自己就是沉不下心来,天使却是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还能想到习文练武,真是令人佩服!
这几人辞了天使,回到王庭,守在天使的附近,后来左贤王征讨鲜卑山,搞得灰头土脸的,他们听说也是几个汉人英雄帮忙;后来日入王叛乱,万骢自杀,胡无情和万骢的纠葛,他们只能报一声叹息。卫长风只是听说一个侠女为报父仇,万里追踪,z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