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尤加利见状,指着甄可心,阴笑两声。
“天龙阁下,是拉开架势要开打了吗?你真对自己的女人不管不顾?”
陈昊天脱下军装,望向松下尤加利的眸中尽是不屑。
“几十年过去,你们依然那么下作,还是喜欢拿女人做文章,拿民众裹胁。”
“老一辈人说得对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们都是货真价实的畜生。”
松下尤加利指着院落中处在待命状态的华夏官兵,嘿嘿一阵怪笑。
“双拳难敌四手,好狗抵不了狼多,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不然,就冲你拉开的阵仗,我就是三头六臂,也出不了华夏。”
陈昊天觉得松下尤加利有些好笑。
“你以为我带来这些官兵,是为了对付你?”
松下尤加利咧嘴一笑,反问陈昊天:“难道不是?”
陈昊天摇了摇头。
“这些官兵是过来接老英雄回家的,对付你和苗安澜,用不着他们。”
松下尤加利脸色当即一变。
这个陈昊天,也太狂了点。
于是他一声冷笑,来到甄可心身前,又是桀桀一阵怪笑。
“你觉得我会让你顺顺当当把这些白军接走?甄可心是人质,他们也是!”
陈昊天引燃一根香烟,笑得风轻云淡。
“倘若你拿可心的性命做文章,我劝你最好灭了这个念头。”
“为了老英雄,我都可以去死,还有什么不能放弃?”
此言一出,那些白军老人再次泪盈满眶。
有天龙这句话,便是现在就死,也再无遗憾。
这是对他们最大的褒扬,也是对他们贡献的肯定!
松下尤加利微微一怔,思忖数秒之后,冲言婉儿笑笑。
“天龙这话说得好,我喜欢,反正这些老狗我也玩够了,就让他们滚吧。”
话音刚落,苗安澜再也按捺不住,问陈昊天叫嚣。
“姓陈的,我儿子呢?”
陈昊天一拍额头,冲苗安澜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不提这个,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情况是这样的,你儿子刚才有些不舒服,我让医生正在为他检查诊治。”
苗安澜面色当即一冷。
苗天豪一直健健康康,怎么会突然不舒服?
想到儿子极有可能遭到陈昊天的毒手,苗安澜刷的一声抽出腰间的软剑。
“姓陈的,我儿子若是少了一根毫毛,老夫就给甄可心放放血。”
陈昊天瞟了眼脸色铁青的苗安澜,信誓旦旦地回道。
“苗长老尽管放心,我没有动人毫毛的习惯。”
他伸了个懒腰,扭头冲门外喊道。
“差不多就得了,反正撑死了也熬不过今晚,把人带进来吧。”
很快,一名黑衣人攥着苗天豪的头发,拖进了会议室。
苗安澜当即瞪大了眼睛。
此刻的苗天豪衣衫褴褛血肉模糊,左臀已经露出森森白骨。
那张原本还能看的脸,也是皮肉绽放,若非正在输血,恐怕已经撒手人寰。
陈昊天弯下腰,拔掉了正在输血的针头,一脚踩在苗安澜的脸上。
“别装死了,你还有两口气,赶紧瞪大眼睛瞧瞧你爹地。”
彼时,已经说不出话的苗天豪条件反射般动弹了一下。
他眼巴巴望着身子都在颤抖的苗安澜,喉咙处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声响。
显然以他目前的状况,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几乎不可能。
苗安澜肺都要炸了。
他预感到陈昊天不会轻易放过苗天豪,指不定要把儿子揍得鼻青脸肿。
哪里想到,陈昊天如此之狠,就儿子目前的伤势,压根撑不过十分钟。
“姓陈的,既然你不把甄可心的命放心上,那老夫就成全你!”
他正要冲向甄可心,陈昊天鄙夷的话语传到耳畔。
“瞧这牛逼吹的,都不打打草稿。”
“别说把苗天豪拖到这里,就是把他千刀万剐,你也不敢动可心一根指头。”
苗安澜抖了抖软剑,一声嘶吼:“那咱们试试看!”
陈昊天撇了撇嘴,都不希得看苗安澜。
苗安澜被彻底激怒了。
他扬起长剑,要给甄可心放放血,证明他有那个胆量。
哪想言婉儿拽着甄可心,足下一点,来到松下尤加利身侧。
她冲脸色铁青的苗安澜妩媚一笑。
“苗长老,冲动是魔鬼,这个节骨眼儿,你必须冷静。”
苗安澜差点被言婉儿的话气晕过去。
他的儿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为人父,谁能冷静得下来?
想到陈昊天一贯的行事风范,苗安澜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