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尤加利皱了皱眉头,反问苗安澜:“你在教我做事吗?”
苗安澜面色一窒,不知如何作答。
陈昊天将烟蒂丢在地上,以慵懒的腔调说道。
“姓苗的,原来到现在你还搞不清楚情况啊。”
“在松下尤加利心里,你充其量就是狗,你儿子连狗都不如。”
“换成你,为了这两个玩意儿打出手里王牌,会愿意吗?”
苗安澜紧握剑柄,看了眼满脸鄙夷的陈昊天,冲松下尤加利又道。
“松下先生,陈昊天如此对待我儿,就是为了试探您的底线。”
“倘若甄可心安然无恙,他会以为我们不敢动甄可心,更加肆无忌惮”
未等苗安澜把话说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会议室。
陈昊天硬生生踩碎了苗天豪的卵蛋。
苗安澜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苗天豪,一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扭头望着一脸不以为然的松下尤加利,急得声音都在哆嗦。
“先生,陈昊天的狼子野心都写脸上了”
松下尤加利很是不耐的打断苗安澜,毫不客气的训斥。
“我再说一遍,我做事不需要你教,弄清自己的身份!”
苗安澜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里。
苗天豪疼得呼吸都略显困难,眸中尽是绝望。
在他心中,父亲苗安澜无所不能。
所以刚见到苗安澜那刻,他以为这条命保住了。
哪里想到,父亲在那个大和人面前,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父亲可是堂堂苗家六长老,天京城第一好手。
混到此刻这般程度,还不如死了的好。
正在这时,陈昊天抬脚踩住苗天豪的脑袋,冲苗安澜咧嘴一笑。
“信不信我现在踩碎你儿子的脑袋?”
苗安澜不停的摇头,眼眶已然湿润:“不要!”
咔嚓!
陈昊天脚下微微用力,苗天豪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踩爆了。
苗安澜看着没了脑袋的苗天豪,泪水就此流淌下来。
眼睁睁看着儿子死于非命却无能为力,天下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吗?
范紫韵看了眼苗天豪的尸体,越发的瞧不起苗安澜。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做狗,古往今来,但凡是狗,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苗安澜啊苗安澜,你走到今天这步,纯粹活该。”
甄可心立马接上了话茬,毫不客气的打脸。
“不止活该,还可怜啊!儿子被人杀了,连屁都不敢放,枉为人父!”
苗安澜握剑的手一个劲儿的颤抖。
他缓缓转身,看向甄可心,寒声道:“你想死!”
甄可心撇了撇嘴,言语间尽是鄙夷。
“我想死,你敢动手吗?话说做狗做到你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苗安澜已经出离愤怒了。
他灌输一道真气涌入软剑,瞬间,剑身寒芒大涨。
言婉儿见状,把甄可心朝身后拽了拽,笑容依旧不改。
“杀你儿子的人是陈昊天,别告诉我,苗长老连给儿子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松下尤加利对言婉儿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指着陈昊天,冲苗安澜笑道。
“小叶子说的没错,苗长老与其对甄可心下手,不如量量陈昊天的斤两。”
“有甄可心在手,那些官兵肯定老老实实。”
“既然如此,就我放开手脚,让我瞧瞧天京城第一武者的实力。”
“对了,顺便提醒一句,陈昊天只可生擒,不能击杀!”
苗安澜旋即停下脚步,眼眶一片血红。
松下尤加利无视苗安澜的愤怒,紧跟着又道。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既然你选择了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
苗安澜咬破了嘴唇。
他想将松下尤加利撕成碎片。
可是该忍受的屈辱都忍了,儿子也惨遭毒手,此刻反水
自己真就成了一个笑话。
既然这样,那就一条路走到黑。
待进入血月,忍辱负重,新仇旧恨一起算!
念及至此,苗安澜深吸一口长气,冲松下尤加利鞠躬行礼。
“属下遵命!”(http://.suya.cc/70/700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