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长庆越是觉得颜子弈该死,颜如海更该千刀万剐!
公子和五皇子确实方法太干净了。
说完之后长庆觉得自己仿佛呼出了一口浊气,心头一阵轻松。
宋幼棠让他好生休息之后裙角便如同水一般蔓过门槛离开。
一个上午宋幼棠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看着棋盘发呆。
青霜和张妈妈守了她一上午,她一枚棋子都没有落,人仿佛已经出神入定。
高寄身上带伤,明盛帝恐累着他便让他每日只需上职半日便回。
因此高寄回来还赶上了午膳。
为着他的伤,菜色都比较清淡。
朱妈妈特意给他炖了乌鱼汤促进伤口愈合。
下午陈瑾陪林婉来访,两个夫人在一处说话,陈瑾和高寄长谈至晚膳时分。
两人用完晚膳才离开。
高寄如此养伤养了七八日才恢复上整天职。
如此他前脚出门,后脚宋幼棠便出了府。
马车却没走从前的路线,而是去了很僻静的巷子,到了地方之后宋幼棠上了另一辆普通的青篷小马车。
刚一进去便有一双手去拉她,“你可来了,我等了许久了!”
白紫英道:“这几天可等得我好像心里有几百只猫儿在抓一般!”
她握拳道:“眼睁睁看着那畜生干些猪狗不如的事,我都恨不得先把他捅了!”
“为了捉鼠而摔玉瓶可不值得。”
宋幼棠笑着道。
白紫英道:“也是,我虽不怕他,但也不想这辈子跟他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两双明眸对上,宋幼棠眉眼一弯,却不见得多少温柔而是幽幽冷意道:“那么,为颜公子特意设的局便开始了……”
白紫英看着放在一旁的包袱撇嘴道:“便宜他了!”
同一时刻,华丽的房间内垂下的几道纱帘被越窗而入的微风吹得轻柔飘荡着,宛若美人臂上的披帛。
而这不是这间房间内的最美景致。
屋内有个大的莲花舞台,上面有个赤足的身着敦煌飞天服饰的美人儿正在起舞,两步之外颜子弈身旁坐着五六个美人儿,其中最美的两人被他抱在怀中。
他的脸上几乎布满了姑娘们的红唇印,衣裳敞开一整个胸膛都露在外面。
姑娘们正在娇言软语的哄着他喝酒,颜子弈也乐得跟美人儿们调笑,屋内笑声不断。
侍从便是踩着笑声缓步而入的。
他手中捧着一个卷轴,走得快而无声。
待到近前他跪下将卷轴举过头顶道:“公子,画像弄来了!”
颜子弈哼笑道:“打开。”
他懒懒将整个身子都靠在美人儿身上,“本公子倒是要看看,她究竟长得有多美。”
都说高寄的夫人是如今的京师第一美人儿,虽然出身卑微却因容貌娇艳而被他捧在手心儿,硬生生从一个通房抬成了如今的正妻!
早在京中盛行美人装的时候他便听闻过宋幼棠的名字,那时候京郊的那些村女也学着眉心点朱砂,他一问才知是因宋幼棠而起。
一个眉心天生红痣的美人儿。
那时候他就想回京师一睹芳颜,但颜如海不让他回来。
如今高寄处处与他父亲作对,数日前的刺杀也没成,他忽然想起高寄有个美貌的夫人。
于是便令人去弄宋幼棠的画像。
画像缓缓展开。
画中美人儿也逐渐露出真容,原本形容懒散的颜子弈在看到画中人容貌之后便不由坐直了身子。
画中美人儿立在花丛,衣饰简单,恰恰是如今简单的衣饰令她容貌越发凸显。
“明眸皓齿……不不不,”颜子弈猛地站起来,“不足以形容她。”
“天仙儿!”
举着画的人提醒他,颜子弈闻言猛地点头。
是的,天仙。
别人是花衬人,被花朵抢去风头。但宋幼棠站立花丛却是人比花娇,似连花都觉得自惭形秽。
“这样的美人儿,不,天仙,”颜子弈一张脸皱成个包子,“怎么就配了高寄那个混账?”
他不住呢喃,“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怀中的姑娘不乐意了,娇软着声音道:“公子,您刚才还说最爱奴……”
“滚!”
颜子弈将她一推,而后起身小心的拿过画卷细细看着,甚至凑到画中人的唇上亲了一口。
而后他目光一紧盯着宋幼棠画像道:“你是我的!”
狗腿子立马凑过去道:“公子打算将她掳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高寄必定不会要她,如此天仙就是公子的帐中娇花,笼中金丝雀了!”
“去,盯着她,将她的习惯摸清楚了回来报我!”
颜子弈叮嘱,“一定要尽快!”
想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