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蠢货就是不听!不但不听,一计不成,你们还带人偷偷绕路摸到了人家老家杀了两个人。”
“现在好了,人家压根就不信任咱们了。”
“这让我怎么谈和?!”
“怎么安抚他们。”
那将士低着头,“不听军令的人,已经被末将斩了。”
“可现在那些西境的溃兵就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稍有风吹草动就敢乱箭齐射。”
“我们的人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噔噔噔……
又一个将士从屋外走进来。
“大人,那些溃兵人人都穿着被黑雾侵染的甲胄,不少军士也饱受黑雾折磨。”
“若是再这么等下去,没准哪日这一支三千多人的甲士就要全军覆没,坠入邪祟之中了。”
“到时候,整个凤阳恐怕都会陷入一场动荡。”
石虔阴沉着脸。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
他想要主动释放善意,帮着这群人驱邪除祟。
就是想避免这种事发生。
但前面这批溃兵沿途路过的郡城的人,都太过歹毒。
生怕溃兵们将黑雾留在本郡酿成大祸,又不愿意花钱帮着他们驱邪。
所以都变着法的将这些溃兵赶走。
驱逐、坑蒙、甚至是追杀……
让这些溃兵的心态一点点改变。
石虔就怕,自己的凤阳成为压垮溃兵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他们选择在凤阳来个鱼死网破。
现在好了,
他愿意出钱,但连出钱的机会都没有了。
“查!查这支溃兵的番号,查他们的将领身份,查他们的家人……”
“务必找出一个能和他们的人搭上话的来。”
“就算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要把人请过来。”
石虔心累无比。
这群人怎么能蠢到这种程度。
极旱天刚过,邪祟兵又来。
手底下,
连一个能为自己解忧的人都没有。
只会给自己拖后腿。
“大离皆是这种蠢材,如何不风雨飘摇,大厦将倾啊……”
他悲痛的感叹。
让屋中的两名将士险些将头埋入土里,大气都不敢喘。
……
深更半夜。
陈洛猛地坐起来。
他被刘壮等人的境遇,困扰的睡不着觉。
倒不是他悲天悯人。
当然,
同情这群将士的遭遇自然也有。
但最重要的是,陈洛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若是这群溃兵身上的邪祟不趁早除掉,或者抑制的话。
一旦等邪祟占据溃兵们的身体。
那那些拥有智慧,且战力恐怖的邪祟们将会在整个凤阳掀起一场怎样的风暴?
而且和刘壮与贾作清的交流中,陈洛也知道他们的人恐怕不会少。
这么大范围的黑雾爆发……
又会滋生出多少邪祟,会不会化作浪潮将整个凤阳城都吞没。
到时候,
自己的好日子可就走到头了啊。
不行不行……
陈洛穿好衣服,带好制作阳星符和灼星符的装备。
一路走到自己的案牍前。
拿着黄符纸,
开始一板一眼的画符。
多画些,下次给刘壮他们带过去。
就算他们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无所谓,保住小命才是第一位。
……
又七日。
刘壮和贾作清看着眼前的一沓的符箓。
顿时傻了眼。
他们看看符箓,又看看陈洛。
一时间,
七尺汉子竟哽咽了,“多谢先生大恩!”httpδ:Ъiqikunēt
一旁的贾作清有些猜到陈洛的身份。
他们在黑市上也积极走动,想要求来陈洛的符箓。
但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得到的答复都是,陈洛的符向来都是出则无。
因为效果好的缘故,甚至都不会有人拿出来倒卖。
但眼前这个男人。
上次就能搞来五十张。
当时他猜测,陈洛可能是清乾宫的高人。
但这次,对方直接拿来了一百五十张。
若不是本人。
他实在无法想象,对方和陈洛得是什么关系,才能让陈洛肝出如此多的阳星符的。
“您莫非就是……”
贾作清试探性的问道。
陈洛只是摇摇头,就算对方猜到。
他也不会讲的。
如今溃兵们和郡守府似乎有冲突。
自己暴露了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