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做这种事,赚钱就好了。
顺带着帮衬点对方,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一百五十张符,可以给你们按一百三……一百二十张符算,反正你们按两倍的价钱,我赚的也够多了。”
陈洛说道。
此话一出,刘壮和贾作清两人更是热泪盈眶。
“您…您真是好人啊。”
“别,别给我戴好人的帽子,好人一般都没好报。”
陈洛连忙打住。
“我也是为自己着想而已。”
“是是是……”刘壮连连点头,“好人确实都没好报。”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当初我们为了那些郡城着想,只是想求个养伤地,给他们钱和装备做补偿。”
“没成想狗娘养的收了东西翻脸就不认人。”
“后面我们还帮着他们荡寇,除凶兽……都应当做没看见。”
一旁的贾作清呵斥。“刘壮!”
“你让我说!”
刘壮七尺的大汉委屈的哭鼻子,“我们害怕黑雾扰了百姓,有村庄的地方都会远远绕开。”
“宁愿拖着伤兵翻山越岭,也不敢惊扰了村民和百姓。”
“可他们呢,只想着撵我们走。”
“但我们当初出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平乱啊……”
“是为了百姓安定啊。”
“怎么会落到这步人厌狗嫌,有家不能回的田地啊。”
刘壮嚎啕大哭。
索性在墙角,黑市又比较嘈杂。
根本无人在意这处角落。
陈洛听得也是心塞。
“陈道长画符的速度有限,你们的事我定会仔细与他讲。”
“我们尽力而为吧。”
陈洛朝着两人抱拳。
而贾作清也重重抱拳。
随即快步离开。
……
郡守府。
应誉满脸疲态的朝着石虔拱手,“大人,西境那边的溃兵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一支到底出自何处。”
“根本无从下手啊。”
“唉……”
石虔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啊。”
短短几日,石虔已经是愁的生了白头发。
最坏最坏的打算。
就是在那些溃兵彻底陷入邪祟之前,出兵将他们绞杀。
那样,他们付出的代价应该会小一些。
但……
这是下下之策。
因为根据他们现在的情报,如果杀戮过多的话。
甚至会引起邪祟的蜕变,引来更恐怖的存在。
石虔绞尽脑汁。
突然灵光一闪。
“他们久困山林,物资奇缺。”
“肯定会派人往各城搞物资。”
“你派人入各地的黑市,还有小作坊小商铺,查查最近几个月有没有什么陌生面孔出手阔绰。”
“是!”应誉立刻就要动身。
“且慢。”
石虔连忙将人叫住,“记住,宁可慢一点,也切勿惊动对方。”
“挑点府上的好手。”
“明白。”
应誉应下,随即快步离去。
……
七日后。
黑市。
这次除了刘壮和贾作清之外,还来了一个生面孔。
两人以其为首,身形站的笔直。
两方依旧如之前那般交货。
这次,
陈洛连肝七日。
重拾当初对抗净经文阁时的疯狂。
爆画二百张符。
当男人接过那厚厚的一沓符箓的时候,同样是热泪盈眶。
“陈道长大恩,青袍军没齿难忘!”
那为首的男人竟朝着陈洛单膝下跪。
随即呈上一枚青玉牌,声音郑重。
“日后陈道长若有吩咐,可以此为信物。”
“青袍军宁死也定为陈道长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