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德高望重,手下的人也不敢不听他的话,再加上大将军是宗室,大将军的父亲曹子丹将军又是国家柱石,太傅是大魏忠臣,起兵实不得已,怎会不保大将军呢?”
听到这里在,钟苏突然明白了,他从怀里掏出钱放在桌上,然后离开了酒肆,门外有辆马车,他踩着手下准备的板凳就登了上去,然后马车缓缓地向前出发。
“这群人,想着用洛阳城百姓的悠悠众口来逼迫太傅大人,这招可真让人难办。”钟苏说到。
“公子你说的是宫家他们吗?”手下问到。
钟苏露出邪气的笑容,“你们先去查一下,这样的消息是不是在洛阳城都已经传遍,另外,我昨夜要你们办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我怎么光听见他们的,没有听见我们的。”
手下一边驾着马一边说道:“喏,小的想也许是我们没有他们的快。”
“记住了,叫那些办事的兄弟自己去领罚,堂堂“风”的精英,竟然还比不过一群江湖人士,传出去真是一个笑话。”钟苏冷冰冰地说到。
手下心里一紧,整理好了思绪,说道:“喏,是否需要把那些传播这些话的人都抓起来。”
“这倒不必,都是些虾兵蟹将,不值得我们费心,”钟苏拿起书简,安心地看了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他便在自己府中收到了消息,手下来报,洛阳城已经到处传遍了司马懿发誓保曹爽富贵的消息。
钟苏一边听着这些消息,一边命人不断地往炉子里添加木炭,他用一种随便的方式坐着,在没有客人的时候,他很习惯这样舒服的坐姿,但是他的表情却在说明他此时并不舒服。
“这宫家姑娘真的好手段,”钟苏苦笑到。
“公子,吴管家来了,”下人来报。
一听见自己的前上司和师父来了,钟苏立马站了起来,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跑出去迎接,刚到廊道,他与吴管家就四目相对,吴管家的眼中透露着斥责和非难,钟苏立马迎上,恭敬地说道:“师父,您来了。”
吴管家没好气地说道:“嗯,你可知我找你来所谓何事?”
钟苏回答道:“是因为城内所传太傅的事情!”
吴管家双手一背,背过身去,看向钟宅的院子,院子里有几株桃树,还过一个多月才能开花,他说道:“你知道就好,这本不怪你,如果你能完全控制宫家,那我们办事便好办多了,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太傅有点关心,让我过来问一下,你下一步准备如何行事?”
钟苏已早已想到了应对之计,他说道:“昨夜我已命人去散步曹爽在家中对朝廷处置有怨言,家臣在院内舞刀弄枪的消息,此为其一;组织一些士子在一起谈论曹爽平日如何跋扈,出行用天子车驾,享用先帝妃嫔,压制贤才,任人唯亲,此为其二;曹爽无才,舔为托孤大臣,外战失败,也要让洛阳城的百姓知道,此为其三,有次三点,便为太傅杀曹爽免去了民心上的阻扰。”
“记着,到时候一定要让洛阳乃至天下百姓都认为太傅是被曹爽逼到不得已的地步才要杀了曹爽的,”吴管家说到。
“师父说的话,钟苏记住了。”钟苏说到。
“苏儿啊,我只是一个管家,我一生都在司马家,为司马家做事,现在是司马家最关键的时候,就像那些桃树,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开花了,现在他们的枝丫可不能断。”
钟苏看着眼前的这位老者,白发苍苍,却腰杆挺直,背影高大,自有一种气场,“师父,吾自会竭尽全力。”
“你知道就好,司马家的前途并不单单只是司马家一家的前途,也是你钟家的前途,你要好自为之。”说完这句,吴管家便决定离开,临走前,他对钟苏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太傅让我亲自来问你,虽然这是敌人的诡计,但是你在其中也有过失,你的自大已经给太傅带去了麻烦,不过太傅并不准备怪罪你,他让我告诉你一些话。”
钟苏低下头,准备聆听来自司马懿的“教诲。”
“钟议郎是一个能干之才,对大魏忠心耿耿,一直甘于隐藏人后,所做之事却更重要,此等人才一定不能埋没,大魏必将永重之。”
说完这句,吴管家便离开了钟府,留下了五味杂陈的钟苏一个人在这长长的廊道,前后仿佛都不见尽头。